姜樾之想到什么似的,拿过一旁的册子,今年的皇商依旧由陈娘子担任。为皇室采办的各种所需品,刚刚呈上到她面前。
姜樾之问道:“你说九公主迁怒陈女君,有何依据?”
“陈娘子少时欠了坊主人情,这些事是司主透露给我的。其中关键他必不会完全说明,只给我们这一条线索,往下查总有发现。”
姜樾之望着册子上的物品价格:“皇商一职,可捞的油水非常人能想象的,九公主会不会借由此事,从中谋利?”
“未必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姜樾之合上册子,对笙若道:“你去找张司正,让她将历年采买明细都拿来我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笙若退下后,柳时暮压低了声音道:“他回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灵童,当年梁王身边的宦官,一直追查当年真相。”
姜樾之揉着脑袋:“想法子将梁王临死前留有一封血书的消息传出去,切记让灵童隐藏好踪迹。我想当年的幕后黑手,很快就会找上门的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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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仪宫内,姜樾之才同姜家撕破脸,皇后便召她前来觐见。又借口小憩,让姜樾之在前厅等候。酷暑时节,厅中的冰消融殆尽,汗水早早浸透了里衣。
茶盏里的水也已喝光,宫人们对此场景皆是视而不见。
竹沥也热得双颊泛红,喃喃着:“娘娘,皇后娘娘这般晾着我们,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啊。”
姜樾之用帕子擦着汗,想来两个丫头一直站着,只会比她更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