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想了想,祁晔不是那般没有分寸之人。守关的将士有多重要,祁晔自己也亲临过战场,怎会不知?
姜樾之抿唇,调查的书信已经发往盛京,答案究竟是什么很快就能知晓了。
姜樾之出神思索着,未发觉有许多道目光朝她而来。直到慕连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,自来熟地斟茶问好,那些目光才渐渐减少。
“有些日子没见你了,客来轩的生意不错,也没见你去。近日都在忙些什么?”
自从那夜之后,柳时暮便看起了东江的宅子,不日前正式向江家二老提了亲。
这些日子,两家忙着合庚帖,下聘礼忙晕了头。
不过各处生意都不错,她忙里偷闲又寻了几处铺面,打算将香料铺子酒庄首饰店等一同搬到东江。
江鸿信有远见,在此之前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商号,因此今日才有资格受到邀请。
“对了,有件事……”
姜樾之正想开口邀请慕家出席婚礼,却见到门口出现的柳时暮,顿时止住了声音。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姜樾之与柳时暮对视一眼,他眼底有几分骄傲,能受邀来此,证明家主对他的看重。也证明,他在江都已有了一席之地。
姜樾之轻哂:“不急,等结束后再同你说。”
慕连被她这欲言又止惹得心痒难耐,又碍于矜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柳时暮也不知在想什么,寻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,也没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