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没听见花无凝的制止声,朝辞啼几瞬就将花无凝的鞋袜扒了个干净。
白如凝脂,滑若玉石的脚被他握在手中。
只是脚踝之处红肿不堪。
骨指触碰到红肿的部位,稍稍一用力,惹得花无凝咬住唇,才没让痛呼之声溢出。
“就该让你多尝尝痛!”朝辞啼看着花无凝,又捏了下花无凝受伤的脚踝。
这次花无凝眼角直接泛起水花,手指扣住。
见花无凝这副模样,他才松了手,拿起伤药给她包扎,正骨。
缠缠纱布于脚踝,花无凝盯着朝辞啼的手,眼底闪烁着暗芒。
房中的灯火跳动摇晃,朝辞啼也将花无凝的伤包好。
抬头看向花无凝,却见她闭着双眼,一副爱搭不理他的模样。
未有多疑,他站起身,解开了花无凝的穴位。
就在解开穴位的瞬间,花无凝睁开了眼。
“啪!”
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响起,烛光也随之颤动两下。
朝辞啼手指抚上脸,那里出现了一个巴掌印,指节清晰,看起来用了不小的力。
“你居然打我,”朝辞啼俯视着花无凝,逐渐贴近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,打的就是你!”花无凝面色不变,显得冷静异常。
“呵…。”朝辞啼嗤笑一声,他抓住花无凝打他的手,渐渐用力,“我救把你从箭下,从狼口中救回,替你疗伤,你不说一句感恩之言就罢了,还动手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