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柯礼在庄园里,都会放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。姚钥问他,对于他们来说什么形态更舒服呢?柯礼说其实都差不多,但是之所以会让耳朵和尾巴在外面,是为了让生活更便利一些。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说话场合。
尾巴竖起来时——我在认真思考,不要打扰我。
尾巴摇来摇去时——我心情很好,休闲时刻。
尾巴垂下时——莫挨老子。
竖起的耳朵则是为了更好的听力。他说人类的耳朵就非常的不合理,不好使。只能在固定的角度固定的位置,一点都不灵活。还是狗狗的耳朵位置好,可以转动,想听哪个方位的声音就听哪个方位的声音。
“这就相当于……”柯礼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比喻:“比如你们人类女人在家不喜欢穿胸罩。一个道理。”
姚钥本来点头,原来如此啊。随后她看见柯礼的耳朵变成了塌塌的飞机耳,便惊觉他此话有深意,才不是单纯想用个通俗易懂的解释让她理解呢。
男人的举止神情一如既往的绅士优雅,眼神也很坦荡。可是耳朵却暴露了他贼兮兮的想法。
也许柯礼没察觉,但是姚钥发现,柯礼脑海里一有坏想法,或是隐瞒什么,他的耳朵就会塌下来变成飞机耳。
而这小狗的坏心思远比她能想象到的要多。很多时候她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,但是只要看见柯礼的飞机耳,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就比如今天。柯礼早起穿戴整齐,吃早饭时慢条斯理,姚钥看见他竟然还戴上了白色的丝质手套,复古的很。
她问:“你今天为什么穿的如此隆重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柯礼啜了一口苹果汁,用餐布象征性地拭了拭嘴角,笑容真诚温和:“并没有什么事情,我亲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