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我的手缠到他肥硕的腰间,让我亲手解下了那只明月玉佩,然后将我的手掌合拢,“这礼物就当你收下了?小馨儿,下次伯伯再来找你。”
怎么是来找我呢?要来也是找父亲的啊?
可当时我没细琢磨盐铁使的话,只把玉佩牢牢攥在手里,缩着肩膀跟他道谢。
夜凉如水,野猫都爬上了房梁,大人们又寒暄了几句,就各自上了马车。
盐铁使真的是喝多了,松开了我的手几乎是被他儿子半抱着上了马车,朱麒咬着牙把他爹塞进了轿厢,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挑了挑他本就上扬的眉毛。
他没有出声,用唇语说了句。
“下次见。”
“问你要什么?你怎么就要个小玉佩?”
睡前我娘坐在床边把明月玉佩握在手里来回把玩,看不出到底值钱在哪儿。
她当然看不出,在她眼里估计只有鞋子上那颗南海大珍珠最金贵吧。
夜深了,我趴在被褥上盯着她手里的玉佩生怕她玩丢,赶紧去抢,“这是我的,还给我啊,别弄坏了。”
“瞧你!现在就宝贝这么个小玩意儿,以后的金山银山可还顾得过来?”
我不理会她的话,玉佩被娘随意扔在被褥上我赶紧小心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