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那近在咫尺的莲花酥被红木桌下,朱麒的靴子一下踢了出去,莲花酥在我眼前翻了跟头,我也跟着它天旋地转被人拦腰拎了起来。
明晃晃的宫灯跟着黛紫色的帷幔在我眼前慢慢重影,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顶到了船舱的房梁。
砰的一声,我被放在了盐铁使的大腿上,他攥着我的手就像是刚刚攥着莲花酥一样,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在他脸上脖子上衣领上摩擦,一遍一遍好像刮下了好多好多的油渍。
我想哼,但哼不出声。
整个船舱在我的眼睛里扭曲成一朵红花,只有对面的朱麒的脸异常清晰。
我从来没有求过朱麒,这次是求救的本能,我想求求他让盐铁使停下。
我害怕,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。
这可是朱麒的爹啊,他怎么可以……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发疯?!
“我以前说过,就连你,也是能碰得的!”
朱麒衣冠楚楚端坐在对面,他的眼睛就像是豺狼虎豹的招子。
我好像看到了小红,她捂着领口尖叫着向我跑来。
“小姐!”
明明早晨穿的衣裙是那么繁复,现在轻飘飘的就像一层纱被盐铁使掀起来,刺眼的宫灯灯烛好像要扎进我的眼睛!
我感觉自己咧着嘴,可一声都哭不出来,手里紧紧攥着盐铁使的衣领,眼睁睁看着衣领一点点在粗壮的脖子上松懈。
“呦……这,这是哪里来的小金鱼啊?小馨儿……小馨儿!让我摸摸吧!”
这不是盐铁使大人!他是个怪物!他是老虎是野兽就不是人!他在我脖颈间哈出的热气就像是猛兽哈出的口水喷在猎物的身上。
他在我的身上,说话断断续续,兴奋到已经伸出了舌头!
“让伯伯看看你的小金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