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欢鹂头皮发麻登时闭紧了嘴巴!这些人的表情一模一样,好像在问她到底在笑什么。
一把瓜子都掉在了地上,欢鹂紧紧闭着嘴巴恨不得冲回假山里面去。
而那位被众人簇拥的世子是最后一个回头的,他这一回头牵动着衣裳领口上的玉珠都哗啦哗啦的响,他鬓边两条玉带垂下就像是拿月辉绣出的纹样!
欢鹂刚刚还闭紧的嘴巴又猛的张开,大到能吞进去世子手边的核桃!
原来这世子不是别人,正是那天跟随皇家仪仗,被姐姐妹妹们好生讨论的爷!珍鹭说过的话还犹在耳侧,说这身穿衣打扮怕是哪个亲王的儿子。
这下欢鹂可是真笑不出来了,她不光笑不出来还想立马走人,她动了动发麻的脊背想挪个窝,只听台上耍杂技的老爷子支撑不出,顶在脑门上的椅子轰然倒塌落了一地,吓的老爷子当场跪倒在台上止不住的磕头。
“世子恕罪,世子恕罪!”
小黄鹂的笑声已经荡然无存了,人满为患的戏园子只有砸头的声音。
当台上的人嗑到第十下时,世子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,这笑的让欢鹂直接打了个哆嗦。
该是欢鹂上场的时候了,本来烂熟于心的曲调现在一个调子都记不起来,欢鹂的脑子里只有磕头和饶命的声音,她嘴角还沾了个瓜子皮就被人推了上去,尴尬的站在中间唱也不是,不唱也不是,欢鹂甚至都不敢看世子的脸,只盯着人家身后的桃花树看,咬着牙稍稍跺了下脚,刚酝酿好情绪提袖要开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