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昌……阿昌?”
…………
无人应答。
只有一缕头发顺着水流飘了出来。
“阿昌?”
欢鹂慢慢凑近,盯着那水石上的青苔,一点,一点地渗出污水。
唰地一声!
一只麻雀从背后惊起,欢鹂猛地回头,看见那小姑娘站在自己身后,呆呆地抬起手指了指那铺满青苔的水石。
“他们说,我姐姐,在石头后面。”
欢鹂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,再次将视线落回了池中央。
青空阴冷,她听着水流牙齿竟开始颤抖,水流中的黑发像一只小手在慢慢招呼她。
欢鹂看着那水中的青丝,一点一点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越来越稠…………
“啊!!!!!!!!!”
龟公郝伯从床上翻起,背对窗几怒拍脑门,“坏了!”
蹬蹬蹬几步披头散发赤脚下楼,他一抬眼就看见欢鹂抱着嚎啕大哭的阿茴惊恐万状,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