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已经冲上楼的四个官兵抬着老龟公走出来。
“找到了!”
“带走!”
老龟公郝伯被按倒在地,身上还穿着寝衣披头散发地叫喊,“你们敢拿老子?你们知道笼馆是什么地方!就连官老爷来也要斟酌斟酌,你们!”
他话还没说就被赏了一巴掌,这一巴掌下去直打的烛鸳心里痛快!
那一巴掌,就像老龟公那天晚上对着阿昌挥舞下去的棍子!
“嘴里不干不净小心你的舌头!带走!”
老龟公也有吃瘪的时候,当兵的巴掌,手心里可都是带刺的,他被扇的恍惚,四肢被提起像一头肥猪被人架走。
所有还在睡梦中的姑娘都出来瞧热闹,对着徐阿嬷指指点点。
她站在梅园中央气喘吁吁,由上到下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,最后目光狠狠地钉在了珍鹭身上,被烛鸳一把拉过挡了回去。
“好……好,跟我斗?”
徐阿嬷瞪着两个丫头,咬紧牙关跟着官兵追去了官府。
一时间如狂风卷走了老龟公徐阿嬷两人,笼馆现在除了华雀真真是群鸟无首了。
那些鸟儿冒头在每个楼层看着,现在是可以……
一个人鼓起了掌,接着是一个楼层鼓掌,接着是上到四绝下到小龟奴都鼓起掌欢呼起来,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挨过老龟公的毒手,就连欢鹂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