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鹂也不知道,她都不知道世子到底喜不喜欢自己,还能知道些什么?
“哎呀不说这些了,咱们玩羊拐吧?你不是最爱玩了嘛?”
“羊拐?好呀好呀!”
小孩子还是喜欢玩,一听要玩就什么烦恼都抛之脑后。
“你输了怎么办?”
“我还能输?我输了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?”
欢鹂从床底下翻出她小时候磨的羊拐,跟阿茴坐在地上玩了起来。两人玩的不亦乐乎,最后欢鹂都把沙包骰子拿出来,大大小小的玩具堆了一地。
她玩的尽兴,好像是故意要把那些不好的声音全挡在窗户外。
可是在意的事情,再不听也有人会送到你的耳朵里。
不管珍鹭烛鸳怎么劝退,那些个客人的嘴就是闲不住。
欢鹂倒不是不爱听人家说她丑,她只是觉得平常笑脸相应的人,怎么一扭脸就全变了,嘴下不留情。
她回笼馆本来想踏踏实实地休息几天,可这几天没想到过的这么难受。
人接二连三的死,接二连三的失望,就连徐阿嬷也……
想起徐阿嬷,欢鹂就捂住了自己的脸,她双手捂着脸突然不玩了,羊拐落在地板上滚了几下,欢鹂靠在梳妆台上低着头不说话。
阿茴凑过去在铜镜里看见了欢鹂低垂的脸庞,那两道伤疤很长,长到从欢鹂遮挡的指尖冒了出来,真的很恐怖,而且当时一定很疼吧。
窗外那些声音依旧滔滔不绝,像翻起的泔水往干净的海岸拍打,阿茴直起身子向欢鹂的位置挪了两步,举起双手捂住了欢鹂的双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