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,从来没有人同赵明熙讲,哥哥们不会爹更不会。
“所以税收都去哪儿了?”
华雀吃了口馄饨轻轻晃动着汤勺反问他,“对呀,所以税收都去哪儿了呢?”
赵明熙撑着下巴,他强睁着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了知府老爷那张苦大仇深的脸,他摇了摇头,“不会吧,应该………不会吧。”
华雀只是笑了笑,她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,而是让赵明熙赶紧趁热吃,吃完好好回家睡一觉。可赵明熙不想回家睡觉,即使现在困意正浓,他也想听华雀多说一句话,多说一句话心里都踏实,眼前的馄饨和华雀好像让去陇南江上的雾都散了。
散的一干二净,只有好多个小灯笼悬挂在街道。
“是赵明熙赵老板吗?”
小灯笼们被晚风吹灭,赵明熙眯缝着的眼睛被不速之客惊了一下,猛地睁开。
他抬头看了看,是个穿官服的年轻人,腰间佩刀身材挺拔,看这样子倒跟曹忌有几分相似。
赵明熙有些莫名其妙,他本能把身体往后仰了仰,又看了看华雀。
“是啊……有事?”
那位年轻的不速之客弯了弯身,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,“我家大人想与赵老板聊一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