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曹忌好像今晚没什么可说的,盛了一碗老鸭汤竟也递给了烛鸳。
你…这是做什么?
烛鸳如果会说话,恨不得现在就要问问曹忌,他到底想干嘛?
可惜一个不问,一个就不会说。
甚至问了也不会说。
“多吃点吧,是梅州顶尖的酒楼的手艺。”
曹忌今天可太奇怪了,不光盛了碗汤,期间还给烛鸳夹了几次菜,好像生怕对方饿着一样。
烛鸳这顿饭吃的是稀里糊涂,也不敢多吃,大多时候就是咬着筷子琢磨。
她可从来没跟曹忌吃过饭,虽说曹忌常常来笼馆用晚饭,烛鸳也是坐在旁边伺候的,这样面对面吃饭还是头一次。
难不成是交代的事情是要丢了性命?最后吃顿好的嘛?
烛鸳抬头看了眼曹忌,都想打个冷颤。
曹忌这边也吃的不多,就喝了些汤,等看吃的差不多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来放到烛鸳的跟前。
烛鸳定睛一看,心说该来的还是会来,她放下筷子面色凝重的接过了小包裹放在掌心慢慢打开。
包裹很轻,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。
烛鸳抽开了细绳,掀开缎布,发现放在其中的是一根木簪。
很朴素的木簪,只在尾端画了些纹样。用手掂量掂量也很轻,烛鸳琢磨不清曹忌是什么意思,这次没等她自己去瞎猜,只听曹忌说了句:
“送你了。”
船舫突然动了一下,船下的湖水都变得躁动起来,惹得在外面把守的小哥都回头看了眼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