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家的书生这么不听话,大过年的也不回家陪家里人?”
“谁知道呢,怕是春试马上就到了,着急上我这儿来祈福吧。”珍鹭说完自己都笑了,笑的无奈,“不过也正好,除夕收厢房钱都是双倍的,我多赚一点就能给我娘多添置一点,今年是个寒冬,不好抗。今晚就拜托你们了,如果可以的话麻烦陪她吃顿饺子,往年都有我,今年怕她不习惯。”
“放心吧,待会我就跟烛鸳说。”
珍鹭租的马车叮叮当当地刚停在笼馆后门,除夕约的客人便早早到了等着珍鹭去伺候,结果连要送的东西都是华雀和烛鸳帮忙点的。
这满满一车真真是能体现珍鹭的孝心,送的东西不论是煤炭还是保暖衣物都是最好的,等点完也临近黄昏了,华雀跟烛鸳说还是早点走的好,别到了晚上夜市一起来该不好上路了。
宋母住的地方华雀和烛鸳从来没去过,等好不容易找到后竟然是在一条偏僻小巷的尽头,这里跟笼馆附近比起来可真是两个世界,一边是连鸟笼都是金子打的富贵窝,一边是能把砖瓦当枕头睡的清贫地,下车时华雀和烛鸳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都叹了口气。
幸亏她们二人来之前都换过了衣服,不然走这一趟实在是显眼。
她们将马车停在巷子深处尽量不惹人注意,踟蹰许久还是上前叩开了宋母家那两扇斑驳的木门。
早听珍鹭说过自己母亲节俭,送来好些财物都不舍得花,哪怕换个门都不肯。今天华雀与烛鸳一来才算是信了。
这哪里是节俭,怕是母亲都将钱存下来,留着有朝一日女儿回家一起过好日子。
这么一想不免心酸,门外的这两个姑娘都早早没了爹娘,冷不丁去看别人的母亲,鼻头直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