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茴瘪了瘪嘴,她可不想贴在别院,那里就是大鸟笼,把黄鹂贴在那里不就等于让她姐姐飞不出去了?
好在欢鹂也不想贴在别院,“哪里都不贴,小阿茴带在身上最好。”
“带我身上?为什么要带阿茴身上呀?”
阿茴虽满心疑惑,可还是乖乖把黄鹂窗花小心翼翼地踹进怀里,等她把窗花放在胸口时突然明白了,她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坐到欢鹂膝头,“我知道啦!姐姐是不想在这个鸟笼,也不想在那个鸟笼,就愿意跟着我是不是?你放心吧,以后阿茴走到哪儿就把姐姐带到哪儿,看蓝天看白云!”
对!就是这个意思。
欢鹂掐了掐阿茴肉乎乎的脸,说要不咱们出去堆雪人吧,“我好久都没有堆过雪人了,最后一次还是很久以前跟华雀姐姐她们堆的,走走走,我看积雪老厚了,咱们堆个超大的立在梧桐树底下,让她们回来大吃一惊!”
欢鹂越说越兴奋,拉着阿茴就要走,本来阿茴还担心欢鹂的身体,可被这么一撺掇也是玩性大发,两人手拉着手就穿上鞋跑出了笼馆。
“哇!这雪好厚啊,就像我娘冬天弹的棉花!”
阿茴嚷嚷着一跟头就栽进了雪里摔了个狗吃屎,惹的欢鹂站在旁边哈哈大笑,等阿茴满嘴满眼的雪花探出头啦,听见欢鹂的笑声,自己也跟着乐不停,攒了个雪球就冲欢鹂扔过去,欢鹂也不甘示弱地跟她打起了雪仗。
两个姑娘一大一小在街上疯跑,边跑边笑的停不下来,本来还是愁容惨淡的行人,路过时看了一会儿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