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鹂抱着阿茴在旁边无言看着,她们掀起车帘,外面是另一番温暖热闹的光景,快到子时了,晚市撑起,灯火辉煌。
除夕元日可是欢鹂最喜欢的节日,当一个卖糖人的师傅被一群孩子追到路中央时,欢鹂拍了拍世子冰凉的手背。
她的声音很好听。
她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,让人听了踏实,高兴。
“世子,我们下去走走吧,过年了呀!”
==================
“过年了啊。”
官僚里觥筹交错,敬酒的人来来去去,唯独漏掉了曹忌这桌。
他一人守着一桌冷餐,喃喃自语。
“过年了啊。”
他自斟了杯酒,对着正对窗外的明月和红灯敬了一杯。
大家都簇拥在新指挥使的周围说着吉祥话,指挥使的耳根子软,谁说一句就给谁扔出去一个银锭子,时不时地叫好声传到曹忌这边,总显得他形影单只。
“指挥使!我敬你!”
半杯酒洒在了曹忌的官服上,他挤出点笑容心说是谁喝大了,连官名都叫错了,刚举起酒杯想纠正,原来是自己以前的副将,眼下已经喝晕乎了。
“指挥使,我敬你。”
副将一饮而尽,瘫坐在曹忌身旁,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我已经不是指挥使了。”
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。”
副将是个铁血硬汉子,跟在曹忌身边时间最长,他抬起头是一双醉眼,但这醉眼竟是盈盈泪光。
怕是喝的不少。
硬汉子都有泪轻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