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梧,你扰乱朝堂,给我押下!”
鲁辟火冒三丈,他起身召唤衙役,瞬间,一团衙役冲上去按住了梧桐的脖颈,勒令他跪下。
可梧桐的双腿弯都没弯一下,他还正视着黄慎之,自己的阴影已经把身穿官服的知府盖了个严实。
“知府大人,此情此景可让你回想到当日?当日可是你素衣手持诉状上公堂,替阿茴的姐姐讨回公道啊!短短一年风水轮流转,你当时字字珠玑写下的不公,可曾想过你今日就是不公的执法者!”
梧桐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贯穿了黄慎之的耳膜,他背靠座椅无路可退,他身穿素衣……是,他当时也像梧桐穿着白袍在公堂之上义正严辞,缉拿真凶!短短一年,为何被人指正的是自己!到底为什么,到底是为什么是自己!
“咆哮公堂!给我打十大板!”
鲁辟扔出红头签,强制让梧桐闭嘴。
可是法度在此,公理在此,身为一个举人,就不会闭口不言。
“团练大人!公理何在?法度何在!我手握证据理当继续审问!你今日堵住我的嘴巴,就证明你心中有亏!”
反了天了,鲁辟天生暴戾,他在沙场上真刀真枪的过来,最恨他人在言语道德上指责攻击,他最恨这些个书生!
“给我打!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