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盯着那小小的孩童,嘴里断断续续地继续唱出那首徐阿嬷唱给她的歌谣。
四方梅园,好像只有她孤零零地站在这里。
珍鹭烛鸳跪在她脚下哭地泣不成声。
华雀站在二楼弯下腰捂着肚子张开嘴哭的无声。
一声声压抑地呜咽嘶吼从她的嗓子里撕裂出来,难道顺应天命就是这样的结果吗?
天命就是这么无常吗?
她的小欢啊,她最活泼的小欢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啊!
华雀紧攥着凭栏,从缝隙中看见了馆口烧的只剩半截的梧桐。
当初徐阿嬷在四人里最疼欢鹂,她一直信誓旦旦地说。
“小欢,以后是要住在这梧桐里的,她可是凤凰,我笼馆的凤凰!”
梧桐火烧,凤凰坠崖。
哪里有什么凤凰啊!
她根本就不是凤凰,她是活生生的人,是被送到别院折磨至疯的人啊!
“华雀姐姐,你还好吗!”
阿芸提着裙摆急急上楼找华雀,惊恐地看着梅园里的欢鹂。
她说商行的人都到了,就等赵夫人了。
“还能不能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