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羹是梧桐点名要的,他说今天吃了曹忌那里的马蹄糕想烛鸳的手艺了。
“来,你心心念念的鸡蛋羹快多吃点吧。”
珍鹭盛了一碗堵住梧桐的嘴,可是堵不住赵明熙的嘴。
他接过筷子还是盯着烛鸳,“曹忌怎么了啊?你知道吗?”
烛鸳放下蛋羹怔了怔,也只是刹那,她便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华雀在旁注意着,她虽与赵明熙有同样的疑问,但她不会追着问,只能按下赵明熙的手半开玩笑地说,“你刚从牢里出来能不能看看自己的夫人,老盯着烛鸳干嘛?”
“哎呀我这,你这,我跟烛鸳说曹忌呢,哎呀好了好了我吃饭!”
一顿热饭下肚,梧桐歇在笼馆,赵明熙跟着华雀回家。
他洗了热水澡终于干净了回来,坐在椅子上让华雀给他刮胡子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哎呀,还是家里好啊。”
“哼,软床给你睡着能不好?”
华雀拿着刮刀仔仔细细地帮赵明熙清理胡茬,她是没想到赵明熙的胡子还挺硬,得小心别把脸刮花了,正屏息凝神地仔细着,对面的人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“嘶……别闹,脸要毁容了啊。”
华雀皱眉刚想把人的手扒拉下去,只看赵明熙望着她的脸眼睛瞪的好圆。
“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,你一定很辛苦吧?”
鼻头猛然一酸,被老掌柜们找事华雀没委屈,面对十几家盐铺和商行的琐碎事务没委屈,怎么这阵被赵明熙一问倒委屈上了。
华雀清了清嗓子,重新举起刮刀抬高赵明熙的下巴。
“我委屈什么,嫁给这么年轻有活力的夫君,我欢喜还来不及。”
不要再开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