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光知你姓曹,还知道你要去干蠢事!苍了天了,还真被沈按台说准了!”
他说完赶紧擦头上的汗珠,揉了揉眼睛看向曹忌腰间的佩刀连连摆手,“求求大人您把刀收起来吧,骇人的紧休要破釜沉舟啊!”
即使孙知府已经坦诚过半,曹忌还是不肯松口,他微微颔首把刀柄向后挪了挪。
“知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的!”孙知府激动地抬高声音,说完又赶紧捂住嘴,先拿沾湿的帕子擦干净了脸,强迫自己清醒起来,然后按住曹忌的肩膀,说的非常慢。
“这个秘密,会阻止你的寒刀出鞘。”
孙知府几乎是要抵到曹忌的鼻尖。
曹忌手指忽地收紧,他同样压低声音,面上发狠带笑。
“我倒要听听什么秘密。”
孙知府咬了咬牙,还是起身从头到尾又检查了一遍门窗,最后站到桌前端起醒酒汤似要喝干,可喝到一半又放了下来,直接用手指沾汤在桌上写了四个字。
曹忌见他写完后脸色惨白,便起身慢慢踱步到桌前,低眼看去。
一瞬间心脏暴跳,手背上的经脉因为过于用力爆出!
那小茶几上只写了四个字:
陛下无恙。
“不可能。”曹忌退后一步质问孙知府,“你是谁的人?是何居心?”
“我能是谁的人?都到这份上了我能是谁的人?”孙知府急的跳脚,拍着胸脯喘匀了几口气,才压低着嗓子急急道,“陛下压根就没病!是装的,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