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襄转入内室更衣,刘毅从之,拽其手道是,“孤与你同去。”
“殿下不怪妾自作主张了?”李襄没有唤人,只让刘毅给她更衣换妆。
华堂之上,是她命林氏动的手。
林氏原是早年安插在晋王府邸的人,李襄被许给晋王后,华阴便同李襄说了此人,为她多个照应。
李襄要毒杀太子,刘毅本是不愿的,他没有想过那个位置,只想着母亲临终遗言,平安一生。
但李襄说,“你娶了我这个前朝太子遗孤,确定能独善其身吗?你看看,我不过帮你去了趟司徒府赴宴,之后太子便对你不阴不阳,公务之上挑三拣四,你确定你不争就能平安?你不争,旁人就真觉得你无此心?你再想一想,我堂而皇之入司徒府,而你却低调隐去身份接我离开,事后韦氏父子可是对你态度颇好,觉得你识礼内敛,谦逊可亲?你其实很好,比你那太子哥哥好多了!”
这是前话,刘毅有些被说动,但却没有狠下心来。
机不可失,李襄不待他,自己动手。
只是李襄身在安乐侯府,没有机会接触毒物,是故给太子下的毒,原是一些农家除草的药水,然后混合了几味她从书中翻来的毒性草药,炼制而成。如此未能一击除之。却也令太医署辨不出到底何毒,即便辨出来了,亦不晓怎样的分量,如此斟酌用药,太子命是捡回来了,但却神志不清,至今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