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我。”云渡坦然道。
“图……”离用颇为震惊的眼神看着对男子情意不大开窍的傻姐。
许久,他疑惑的眼神猛地睁圆,恍然悟了什么:“你放纵我惹事,是为了要引起姓苏的注意,让他来回接触你?你也时常接触他?”
“借机还能测测他对我的忍耐度。”
“那他确实挺能忍的。”离咋舌,“你不会以为他是沦陷在你布好的情网里不舍得吧,你没有这么天真吧?!”
说着眼睛倾胸靠近,表示迷惑。
“有必要这样激动嘛,仔细烧着头发了。”云渡朝他自颈侧垂下的一束发伸去手,离及时缩了回去,她笑笑,“当然不会啦。如今才哪儿到哪儿,我再傻也不能这样骗自己。”
“之所以这样安排,不过是想从他的忍耐中窥探对我的图谋大小。”
“他忍了我们如此多不可理喻,看来对你图谋不小!那你一人在此,岂非更危险?是否要我传信给公子,让他另派人来与你作伴?”
云渡道:“不必。怕的就是他对我无所图,他若对我无所图,我拿何筹码去牵制他?而今他有钱有权,还没将我上献淫君,想来不是高处太寒凉想追忆往昔寻温暖,就是寒凉透骨噬了心,一朝再见旧人,约摸要想些见不得人的伎俩来满足狂癖兽行。”
“决定此事前我已想过当中种种可能,比起当年的猝不及防被伤害,此后的他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。杀身之仇一旦结下,任他是想挽回舍弃的情意还是想对死后归来的旧人施行变态行为,都不可能会如愿的。应付他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她态度坚定,一词一语宛若坚硬磐石,在与苏诫之间砌筑起一堵无形的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