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瞧出咱家身上不妥?”扭头问一旁宫婢。
“想是您袍裳烧了的缘故。”云渡道。
徐总管佝下脑壳,往脚边看去:“哦——是了,是了。方才酒灯打翻了惹的。姑娘嗅感可真灵——”
“公公当心,”他正说着,云渡忽然扶上他手中汤盅,“汤盏歪了,仔细洒出。”
徐总管注意力回到手间时,盛了八分满的微黄清亮的参汤涟漪正漾,姑娘白皙纤细的手一只稳住他皱皮的手,一只掌着汤盏。
“有劳。”总管微笑点额。
“公公客气。”云渡莞尔,缓缓松开了手。
汤就送到皇上跟前,守在御前巍若耸峰的男人突然“喀喀”咳了起来,甚至弯下了腰。
爱臣突发异常,皇上即刻关怀:“爱卿这是怎么了?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苏诫抬手,光洁长臂在一圈视线中颤颤巍巍,皇上顺势还抓住了他,情意看着真挚。
看着那只抖抖瑟瑟的男人大手及其缩成一团的瞧来有些羸弱的主人,云渡的思绪出现了刹那间的混乱,眼神跟着变得呆滞。
恍然觉得那手,那模样似曾相识。
思绪串联至公子身上之际,她赶紧抖空了某种不该有的联想。
肩阔腰挺,看起来比公子高了半头,走路还杀气腾腾的脸皮又厚做派又浪荡的大奸贼,怎么能与雅雅静静持礼冷性的公子混作一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