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到府了。”驾车的小伙名唤不知,是苏诫常唤身边侍候的脑子机灵的小厮,小伙子灵警,懂得轻重,日常行走京中,苏诫都爱用他。
“把马拴上,一个时辰后再来。”沉柔的男声透锦茀传出。
不知抬头看看冷寂的深空,转脖颈又望望清静的坊道,疑疑惑惑地道了声“好”。
将引马绳套在影壁旁的拴马柱,不知转身敲门先进了府。
门房掩门时,不知努努嘴,示意留条缝瞅瞅外头情况。
于是下一刻,虚掩的朱门后便撅起了三颗浑圆的屁股,相互挤搡,几双眼睛在门缝间转溜,悄悄关注外面那两匹可怜的白颠马、孤独的马车。
“坐下。”云渡正将起身下车,苏诫突然喊住她。
“没哑呢,挺好的。”云渡乜了乜他,不屑一顾,弓腰便去启雕花车门。
伸去的手才触到靛蓝描金花的精致门框,手腕突然被一道凶猛的大力拽住,拉着倒坐回原来的位置上。
“你是有病嘛!”云渡瞪着他。
“给我下的什么毒?”苏诫淡淡瞧着她。
“入梦来。”云渡也不与他多余纠缠,直接就道,想了想补充,“不过我有必要说明一下,这毒不是给你下的,是给狗皇帝下的,是你自己抢着要死,怪不着我。”
“入梦来……”苏诫轻喃。
稍作思忖,很快想到了那是东嵎的画眉翁研制的专治淫棍、采花贼的特异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