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,虽然她没有玩命抗拒,但她也没有回应他呀,这样的被动怎么可能是对他有情?
“我没与你玩命……那是……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太熟悉了,没必要因为你发癫亲了我一下,我就对你起杀心。”
苏诫低低笑了两声,抬指轻轻摩着丰润微肿的下唇:“只是亲一下……呵呵,那要不要再亲一下?虽然都是第一回,你刚才也太僵——”
“苏承谏!”云渡凶厉一喝,硬生生将他欲脱口的“硬,我都没什么感觉”等字眼给吼回肚里,“你再敢满嘴妄言,信不信我打你!”
苏诫再次往榻上一歪:“你打吧。我还挺想清醒的。”语气幽魅。
昏朦里,他邪魅优美的身线姿态竟是发散着一股浓重的欠揍气息。
话语里,他的丝缕忧伤却无法明言。
云渡看着他,怒气不打一处来。
两步上前,她朝悠然自若的男人仰起的线条俊逸的脸气汹汹地抬起手。
苏诫看着她挥起的手,平静地等待那巴掌扇下来。
云渡则气呼呼地剜着他。
但见其定若神佛,陡然又暴涨三分的怒气却没化力凝至掌心。
狂妄!
“打你脏了姑奶奶的手!哼……”眼看就要落在男子俊美脸庞上的手竟是“嗖”地一收,甩动的袖袍卷起了一阵风。
正当时,没吃上耳巴的男人突然却哀嚎了起来,“哎呦”叫唤。
原来,收回巴掌的云渡改变了扇他脸的想法,转而却朝他闲闲搭在踏凳上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脚。
“你好本事!连经脉损伤这样的事都做得了!不去唱戏可惜了!”云渡居高临下睥他,咬牙切齿。
苏诫淡淡:“抬举。不过吃药控制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