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主动示爱,有必要时也可献身的想法起,她可谓步步为营,生怕走错踏错,换不得预想结果,还可能惹公子生气,甚至厌恶。
然而,经过多番思虑,衡量,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胆一搏。
劝服自己的理由是:
死守礼教,那淡漠得连一个拥抱都吝于回应的男人不知何时才会主动来接近她,这样暧暧昧昧的日子,她已经过得够了;
厚颜献身,倘若遭他斥责驱赶,好歹她能痛痛快快地知道自己在他那里是怎样的存在,又或,万一他只是有所顾虑不敢接纳她,她也好寻机奋进,展开浑身解数一举解开他畏于展示自己的心结。
从重逢的拥抱,到同行闲话,对座深谈,再到巧言试探,自坠湖中,用他用过的热水,求他取衣,出浴等他走进她设好的圈套,哪一桩,哪一件,她不是顶着道德伦理的压力在走?
若非机智,故意在求他帮忙拿衣服的事件上给他增加了些难度,好拖个时间将自己收拾“妥当”,以便谋取他,而后在他卧榻前试床时,发现了他其实对她早怀不轨的秘密,兴许她已经在
他逃避退走的当即,就放弃倒贴他的计划了。
还好,他到底是温和多于凶厉,被逼迫也没有将她怎样。
抑或,他心底里也是渴望她的吧?
第110章 宿屿容
他不敢示真容,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抚顺他。
“我沦陷于公子才情、志向、以及这些年来对我的百般宠爱,我不排斥你对我只是赏玩的喜欢……”
云渡说着,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线条流畅近乎犀利的侧脸、肤质温暖滑润的脖颈。
揽住修逸窄腰的手缓缓往宿屿背上攀,也是抚摸,像是抚慰一只被风雨凌虐,躲在岩石后自舐毛发,时刻警惕着外界危险的孤狼。
“也许,你起初对我的心思确是因为心中另类癖好,但我相信经过这两三年的相处,你对我早已不是因为癖好,你就是喜欢我的。”
“情起于何,重要吗?不重要。最起码我觉得是不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