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当这个时候,我都特别怀念栖叶的骂——他说得太对了,从头到尾我都是在作死!”
“可他问思归又没有爱过人,哪里会知道感情的复杂!亲人、朋友间关系产生了裂痕,或许只需要一场深度的交谈就能够将矛盾化解。”
“恋人关系不一样呐,心动心死多在一瞬间,若处理不好,极有可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。渊你说,这是我能赌的吗?”
“我和慕慕的关系和那些在人海里邂逅结成的情侣关系能一样?”
“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渊应茬,看着可怜的公子自饮悲凉,心疼道,“公子与表姑娘是三姓长辈点头的娃娃亲,您又一直把表姑娘含在口里似的带,这份情世上绝无仅有。”
“只是公子进不能,退不舍的,也太苦了些。”
苏诫自嘲:“说什么让她给苏诫种苦果,敢情都是我自个儿酿了苦酒又自个儿尝!”
“人常说:‘人定不如天定。’当时她求我说要杀苏诫,那般情况下哪还能随天定?我若不想办法干预,凭她瞧见北埗赛娅出现在坠仙坊就敢闯宫禁,预备舍身复仇的胆,情况必然比现在更糟。”
“眼下表姑娘独自走了,肯定是要回竹月深去找另一个您,那……公子是否要换装跟去?可要属下将您的行装取来?”渊问。
苏诫道:“不用。”
眼中凝着一抹冷色,又似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颓丧。
凄凉的眼光斜向云渡离开的方位,“让她去找她的心上人,我刚好看看,她是有多痴心。”
朝渊举起手:“拉我一把。这风雨突然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