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诫看看手里的香,又看看她手里的烛,转而环视周围荒芜:“你要和我在这荒郊野地间成亲?!”
云渡道:“什么荒郊野地,这是我特地选的好地方。”
“皇天后土,红叶十里,多难得的美景不是吗。咱们两个如今均为无家孤人,无人证婚,且就请天地作个见证罢。你可有异议?”
苏诫呆呆看着眼神坚定,态度豁然的她:
“可这也太委屈你了,我想给你的,是一场隆重的婚礼,想要所有亲友都来见证,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何年何月何时于何地成为我苏诫的妻子的。”
云渡道:“你对我做了那种事,不赶紧对我负责,难道我就不委屈?”
“从小到大,从以前到今日,你给我的实在太多,沉重得我几乎不能喘息,我几度不敢回看你。”
“我太怕我会再次爱上你,再无可救药地付出所有奔向你。”
“至此刻,我都还在恍惚,不敢相信你就是公子。”
“不过我又好庆幸你就是公子,虽然有些事想起来极其的尴尬,但好在‘你们’都是我不愿舍弃的男子,我就当是成全了两个喜欢我的男子,也当两个我所喜欢的男子成全了我。”
苏诫看着云渡随身携带的拜礼之物,心中陡然酸了:
“假若我不是宿屿,你昨夜就与宿屿在此拜天地结为夫妻了是吗?”
云渡眉眼一弯,讪讪道:“分别那日你说得对,我确实重新爱上你了,可我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同样对我很好的公子,我可以给你别的,但不能是长相厮守。因为……我给过你了。”
打量着云渡手里的“万事俱备”,苏诫如梦初醒:
“你不是遭遇危险,单纯的要约我一见,你是……算计了我?!”
眉头微皱,眼瞳震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