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诫沉吟。
他呈单脚站立单膝跪于榻沿姿势,须臾,拿住云渡手往腿根一摸:
“我另一个兄弟也很燥渴。难受。”
云渡侧眸瞄去:
拔地参天。
确实不好人前晃悠。
“让让,我去。阿谕在此等着,我去给你倒水哈。”
路过苏谕面前,他一下抓住云渡裙摆:“他是谁?”神色比上一刻清明
了许多。
云渡于是先介绍:“他便是你阿兄——苏诫,我同你说过的。你阿兄他可是个很厉害……”
“他刚刚打阿嫂了对吗?”说话间,小小的苏谕黑溜溜眸底凝起一层冷色。
云渡道:“不是,我们玩呢。”
“玩什么?”孩子冷色依旧。
“玩……”云渡语塞。
“坏人——,你这个坏人……”肉嘟嘟的孩子握起拳头,打着赤脚“啪啪啪”跑过去,照着苏诫修长的大腿就是一通捶。
边打还边愤怒地骂:
“在西河的时候,大家就悄悄指着我们家骂,说你是畜生,说你乱杀人,说我与你长得像,是一个瓜开的瓢,长大了也会是坏人,不如不要长大的好。”
“我问父亲、母亲是不是真的,他们一个都不说话。每回我一出门,那些小孩就唱‘白罗刹提笔,黑罗刹提头,大豺狗舔恶龙脚,小狼狗舔屎盆盆’。”
“后来,阿嫂她回家,说你不是坏人,是顶好的好人,还带我来看你,没想到你竟然打她!”
“你不是我阿兄。我不要你这个阿兄。”
“阿嫂,不,慕慕阿姊,你快把这个讨厌的坏人赶走,你不要让他当你夫君,你快把他休了,阿谕当你的夫君。阿谕不会打你。阿谕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