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利弊,很多事只能靠拖延。
从或逆皆不行,唯有顺。
顺其心意,不遂其妄想。
众人听了池胤所说苏诫奸佞背后苦心与艰难后,恍然明了。
风势逐渐倒向他一面。
濯旌王仍存疑,说池胤所言均为其一面之词,不足洗清苏诫恶行。
他话音方落,人墙后方陆陆续续冒出些宽衣博带,行止端庄的雅贤之士来。
中老年男士居多,女贤亦有。
是琅琊云氏的儒士,以及许多素负盛名的大儒,以及不少文人界的后起之秀……
最让苏诫目光怔愣的是:他的父亲、母亲也在其中。
苏诫动容,看向云渡。
云渡微微笑着,眼里溢出怜爱意味。
她不知怎么想的,昨日突然严肃地对他说:
他不问她意愿,私自安排了她命运,伤她太多,可恶得很,为了平衡总不平的心,她也要安排一回他的命运。
不准他问始终,照着她说的做即可。
这便是他为何一早跪在宫门口请罪的因由。
苏诫隐约觉得她要做什么,此刻见如此多颇具名望的贤儒到来,他确定了。
——她要为他正名。
她半月奔波,必是为此事计划。
这女子……
云渡说了,他今日的任务就是请欺君之罪,其余的罪名一概不要承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