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都要?”柳若岚有点犯难,这三位娘子,都不是肯做妾
的人家。
“阿娘,这位可是安禄山的养女?”崔云山突然指着其中一幅画像问道。
“哦?安庆绣,对,的确是节度使的养女”柳若岚没想到儿子居然看中这一位,毕竟三个里头这个娘子长得最是一般。
“就她吧。”崔云山淡淡说道。
话音未落,崔云舟从留守署回来,听到两人议论,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要娶安禄山的女儿?”
“有何不妥?”崔云山笑着问道。
“大哥可知,范阳节度使名声有多差?”崔云舟还有一句不敢说出口,那就是安禄山怎么看怎么都要起兵造反的。
“我只知道节度使大人手握兵权,为圣人所重用,我若娶了他的女儿,清河崔氏的地位会更为牢固,想必族中无人会反对。”崔云山所言极是,若让崔氏那些老家伙们知道了,肯定是喜从天降。
第9章 :眼中钉
酒窖里的鎏金竹筒,在裴姜接手后,少了三分之一,五望七姓有不少人选择退出观望。
索多曾建议裴姜改变策略,让那些贵人们能尝到些未有过的甜头,譬如利钱给多些优惠。
裴姜并没采纳,在她看来,金樽会成立之初,或许是波斯密探和反政权势力勾结的产物,但现在已逐渐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。
而养父的死,只是序幕,后续剧情依然有条不紊的上演。
“留守大人,平康坊暗渠发现一昏迷的少女,被人送衙门了,如今已经带回留守署让医官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