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羽小声哽咽,“梧枝,我不明白,我向来只是喜欢他,想同他说话而已。我从来都没强迫他做任何事!若是他真的那么讨厌我,那么婚约一事直接拒绝就好了!他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公子与殿下的婚约是皇命,或许…晋王殿下和我们一样呢?”
“皇命又如何!”
郦羽突然大声叫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当了皇帝就能一句话左右别人?!”
梧枝生怕他声音太大惹来祸端,立刻环顾四周。还好只有一些怪叫的乌鸦。
天色越来越暗,梧枝也有些着急了,“可公子,陛下也不仅仅是陛下。人人常说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陛下也是晋王殿下的父亲呀。”
“那我呢?所以,我就成了人家用来扮演父子情深的物件了吗?”
郦羽苦苦地望向梧枝。
虽然他知道自己无法在他这里找到答案。
梧枝却道:“公子,我娘在世时就常说,人这一辈子很快就糊弄过去了,其实跟谁过都是过。她以前是勾栏的花魁,有很多贵人想替她赎身,许她做高门贵妾。她都看不上,反倒喜欢我爹这样的。我爹清高,有志向,是真心对她好。她用自己前半辈子的积蓄给自己赎了身,跟着我爹跑了。后来呢……我爹失手打死她的时候,她还在唱她当花魁时唱的歌呢。但是公子,你不一样,现在要嫁的可是晋王殿下。你是正妃,来日……还可能是当朝凤君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呢!这份殊荣,可是如今全云京城的贵女贵子们都羡慕不来的。”
梧枝说得极其诚恳,但郦羽仿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