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梧愣了刹那:“是。”
“属下在外面听着,都觉得害怕,以前在朔方,就算同军中的人起了争执,王爷也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,更不会说这么狠的话。”
陵渊指尖颤了一下:“是吗?”
“王爷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,太后并没有做错什么,不管先前一起做了什么,她与咱们,不是一条道上的人,她有她的立场,而她的立场,与王爷您,天然相背。”
“可在这种立场下,她没有事事精于算计,而是和您相互配合做了许多事,她只想把事做成,可王爷您……”仓梧犹豫了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:
“您不仅想做成事,对她,似乎还有所求。”
“有所求?”陵渊看着他,眼中有些迷茫。
仓梧深吸一口气,俨然一副豁出去的姿态:“王爷仔细想想,同样的话,太后之前是不是也说过,可为什么以前王爷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却忍不了了?”
有所求……有所求……陵渊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。
正当这时,翟素掀帘进来,仓梧和他交换了个眼神,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太
后怎样了?“看见来人,陵渊努力从方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