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暖好手,容珞凑到男人身前,嘟囔说道:“我错了嘛,别生气,我只想采点梅香雪给太子殿下煎茶喝。”
茶桌上的碗里盛着净雪,正在一点点融化,还折有一枝梅花。
万俟重说道:“不是生气。”
只是醒来见她不在,有一瞬的慌张不安。
有了上次的例子。
隐隐怕她再次消失……
容珞看出他的不悦,转而哄道:“那我煎茶给夫君喝。”
没得她到茶桌前,就被万俟重单手抱起来,往暖阁里屋走去。
容珞本能地搂太子的肩膀,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隽颜,轻轻说:“不喝茶吗。”
待回到床榻,容珞被万俟重按着,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袄被他一件件解脱,等扒下她的亵裤,愣了一愣:“哎?”
不过一会儿,
里屋又响起一阵阵的娇泣声。
照莹翠宝相视一眼,识事地命人去烧热水备着,这次太子不打算唤水。
容珞只剩了件薄薄的上衣,被万俟重压在紧闭的窗菱上,这回沙沙落雪声听了个全。
她素指抓着窗颤抖不已,但他一次一次越压越紧,窗牗的菱纹印勒着绵绵软软的圆盈。
好几次站不稳,万俟重都把容珞托着,这样却她不得不更加趴着窗菱此起彼伏,等她没了力气,才把她抱回榻。
等到做完,容珞都还趴在太子怀里嘤呜地哭,累到手指都不想动,哪还有精力再出去玩雪,只想安安心心的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