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郎嗅嗅鼻子,汪地叫了两声,好像在质疑谢姝,她们都叫它的模样惹笑了,窈窈抬眼,这才发现,谢姝清丽的双眸也微红。
她们双手轻握,坐在廊下,静静吹了会儿风,再无别话。
…
谢姝从来主意大,她做的决定,就没谁能改变她。
卢夫人心中又有亏欠,道:“是不是薛屏伤你太深了,所以你……”
谢姝好笑:“窈窈都不会这么觉得。母亲,薛屏伤过我又如何,男人于我而言,只是一种手段。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不会念着男人的好。”
卢夫人有些尴尬。
这段时日,南渡的谢兆之不是没有暗中派人联系她,但是,之前谢姝和钱夫人做过那一局,警醒着卢夫人,她一直没应。
谢姝语气微缓,又说:“母亲,我没旁的要求,你从前庇护窈窈十几年,现在窈窈庇护你,你千万不要让她为难。”
卢夫人喉头发堵,既是被谢姝直白的语言刺痛,又有羞耻,她活到这个岁数,反而需要女儿时时提点自己。
见卢夫人如此情形,谢姝放下心,割席就不能藕断丝连,要彻底。
因为紧急,嫁妆两日就备好了,钱夫人添妆,送了一盒金珠子,道:“这世道,还是金子最值当。”
最开始,谢姝也曾从心底里,瞧不起钱夫人,纵然能看懂钱夫人性子不坏,谁能真的放下身段?只有窈窈表里如一。
她沾了窈窈的光,也得到钱夫人的诚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