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陆执只是感慨狭小的座位,还忍不住打趣自己:“再多考几天,我就要被各种异味腌入味了。”
云若难以置信,这就是世子对秋闱的感受?看他一脸认真,云若只能扶额轻笑。
不愧是世子。
感叹过后,云若有模有样在他身上嗅了嗅,然后告诉他:“没腌入味,奴婢闻着是香的。”
陆执被她这亡羊补牢的做法逗笑,两指有稳又快捏了一下她的鼻,云若要伸手去抓的时候,他已然松开。
“是小狗鼻子吗,这么灵?”
云若依着他的话呲了呲牙,露出自己的小虎牙。
“才不是小狗。”云若心里想着,世子才像小狗,“再说,奴婢真咬你了。”
陆执哪里会怕她,直接把自个手臂送到她跟前,“请。”
云若推开,他让咬就咬,真把她当小狗了?才不让他如愿。
就这么轻快过了快一个月,差不多要到秋闱放榜的日子。云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三天两头往外跑,因为贡院只给了一个大致的时候,没有确切的日子,她只能自个时刻盯着。
九月上旬还未放榜,云若急得不行,一天跑个两三趟,生怕错过了放榜的第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