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最清楚,像祖母这样的人,有过希望之后再发现绝无可能,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。
陆执心想果然是个不知道狠心二字如何写的小家伙。
铺垫了许久的雨终于下起来了,屋内的两人相拥着,享受着这份安宁。
想起自己猜测的,害怕会对陆执造成影响,云若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里带着担忧:“我怕她们的目的不简单,世子你能不能派人注意着她们,我怕她们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。”
真不知道她怎么还担心起自己来了。陆执抚上她的脸,说道:“知道,你不必担心我。明日我便派些人保护你,今日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云若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陆执办完差事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,本打算宿在城外,但听了左行的话,他放心不下,还是赶了过来。看到人了,心中的石头才落下,这会子温香暖玉在怀,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。
“我床都捂热了,今夜就别赶我走了吧。我眯一会儿就去上朝,不吵着你。”
话这么说着,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让人想赶也赶不了了。
云若没说话,只是帮人掖好被角,轻轻躺在他的身侧,默许他占去她的半张床。
翌日,陆执前脚刚走,后脚他的人就来了云若这,四个高壮的男子穿着家丁的衣裳,装作下人的模样在她院子里干些杂活。府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,云若还有点不适应。
林老妇和林母午后又找上了门,看到开门的一个高大的男人,两人一时都有些畏怯,本来神气的林老妇一下弱了气场,她低声下气说着想找云若好好聊聊,但下人谨记陆执的命令,没等人把话说完,就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