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孙医圣和方振的眼中,她像一头山间的小鹿,兴冲冲地奔向春暖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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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下的第二天,崔伯翀大多数时间在沉睡,他的身体拖了太久,要想彻底恢复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。
据孙医圣说,他现在虽然祛除了残毒,但心脉还很脆弱,需要细心呵护。
是以,苦涩的汤药还得一碗一碗地往下灌,不但如此,胸口重新割开的伤口也要按时换药。
很难熬。
但崔伯翀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他的桃子,她小心翼翼地挨着他的手臂,一刻都不离开,像是守护自己的珍宝。
她陪着他喝药换药,问他渴不渴饿不饿,笨拙地将汤匙放在他的唇边,哄着他的语气又软又甜。
而到了夜里无人的时候,她红着脸颊拿浸了温水的布巾为他擦拭身体,又害羞又勇敢。
就这样,崔伯翀饶有兴致地度过了最难熬的两天,居然心中还生出了一点儿怀念。
雪下的第三天,他恢复了行动能力,清醒的时间也多了起来,这时的桃子宛如喝了大补汤,一双眼睛更加明亮。
她开始叽叽喳喳地和他说外面发生的事情,比如方振买了许多农户家中的活羊和活猪。
“我们这里有炭火,可以让猪羊取暖,他们若是不卖,猪羊便会冻死,吃掉又太可惜,不如谷麦划算。”
“世子,羊肉做披霞供真好吃,孙医圣和孙大夫那里一天就吃掉了半只羊。幸亏我让方大哥多买些羊。”
“果儿姐姐闲着无事,将那些羊看的可紧了,她说有一只最肥美的公羊差一点就被西跨院的人夺走。阿凶帮忙将那只羊赶了回来,羊排骨就给它炖着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