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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,只能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时候你们在哪?

后来贺听澜渐渐不去想这些,只专注于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

慢慢的,他也确实看开了。

甚至每当听到别人提起“亲人”一词,贺听澜会觉得无比陌生。

可阿娘的一封信,又把他拉回了小时候的那个漩涡之中。

以自己目前对清河盟的了解,这应该是一个无私又伟大的组织。

阿娘也一定是个不一般的人。

如果阿娘不是自己的母亲,贺听澜一定会为她而感到骄傲,就像阿娘为她自己感到骄傲一样。

他一定会支持她、欣赏她、敬佩她所做的一切。

可是偏偏……

贺听澜将被子拉过头顶,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自己。

他紧紧抱着怀中的抱枕,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上。

躺了一会,贺听澜觉得还差点什么。

于是他一骨碌爬起来,将三只玉雕兔子和两个小陶人从床头柜上拿下来,统统放在榻上,挨着自己。

这下舒服了!

贺听澜在几个小东西的脑袋上挨个拍拍,道了晚安,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
次日一早,追影又大张旗鼓地从窗户闯了进来,停在床沿上,歪着脑袋打量贺听澜。

“早啊,追影。”贺听澜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笑着打招呼道。

然而追影今天似乎心情很好,没有对贺听澜使出它的“夺命连环啸”,只是沿着榻边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