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着？”关善言把遥控器递了过去，“你不是要忙着招人吗？”

“……我这不是，也得给别人一些投简历的时间吗？”申幼薇按开电视，开始胡诌。

关善言没再说什么，坐回了沙发上，申幼薇随便换着台，最后在一部重播的老剧上停了下来：“我忽然想起一个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就是之前在公园投壶时，你说你能用意念控物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
她问得漫不经心，像是随便闲聊，关善言端着杯子的手却微微一顿。刚才在厨房榨果汁的时候，他偷懒用意念取了杯子，难道被她看见了？否则她应该不会突然问起这个事。

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果汁，将杯子放回了桌上：“你不是不信吗？不信就是假的。”

“……你的意思我信就是真的？这也太唯心了吧。”

“玄学就是这样，信则有，不信则无。”

“……”意念控物这属于玄学

的范畴吗？这属于超能力吧！

她还想说什么，门外忽然传来了狗叫声，是甜甜圈遛弯回来了。

“汪汪。”谢明秋打开门，甜甜圈就想往里面冲，幸亏牵引绳还在它身上，没让它得逞。

“等等，先把爪子擦干净。”关肃把甜甜圈抱起来，开始仔细地给它擦爪子。甜甜圈被它抱着，也没有乱动，一人一狗配合默契，很快就把爪子清理干净了。

“好了，去吧。”牵引绳被摘下来，甜甜圈就朝着申幼薇一个猛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