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省的总管若是聪明,明日就该去瑶池殿亲自谢罪,再将份例补上。
“是,奴才记住了。”福如海暗中叹道:看来陛下只是心软了一些,但对沈昭仪尚有疙瘩。日后如何,就看沈昭仪病好后如何请罪了……
可请罪也是一门学门,沈昭仪大约是弄不懂的。
要是一个搞不好,连陛下的心软都要折腾没……
叹完这一句,福如海给尉鸣鹤送上茶,趁着空闲时间,将自己收的两名徒弟唤来。
一个叫金侯,机灵过人,因引奉白果香,在尉鸣鹤、殿中省、韦容华处都颇得脸面。
一个叫元子,憨厚有福,天生鼻子灵,论起从前和出身,与沈昭仪、陛下颇有缘分。
他用一双老而不浊的眼睛盯着两人,如古井一样深不可测:“明儿这差事,你们谁想去?”
翌日,沈知姁醒得颇早,起身时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。
芜荑带着青葙和箬兰进来伺候洗漱与更衣。
趁着贴身理衣裳的功夫,芜荑耳语道:“娘娘果然慧眼识人,这两个丫头是老实做事的,还没什么心眼儿。”
随后又笑:“您是没瞧见,白青和茯苓早上起来,听到福公公昨夜来过,面上那是一个比一个精彩,那些个偷懒的宫人们,脸都变得惨白了。”
她眼底带了点希冀:“娘娘,您说今儿福公公还会不会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