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寿节宴后,群臣散宴,我会携‘亲手’做的长寿面与饺子,去朝阳殿前跪着,一为祝寿,二为再次请罪,三为送上寝衣。”
沈知姁一字一字道来,容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:
“尉鸣鹤会扶我入朝阳殿。”
“当他沐浴时,我会让金侯燃上白果香,我便抱着寝衣,在香炉旁转了一圈。”
“谁知这寝衣就染上了香气。”
沈知姁与诸葛院判说话时,惟有芜荑一人在场。
她将二者的话联合起来,不觉紧紧攥住双手——白果香中含有有毒的青木香,又能轻易沾染在衣衫上。
落在帝王眼里,献香之人,当真是其心可诛。
“娘娘是要……以此来打压韦容华与韦氏,再借沈学录之手,博得陛下更多的怜爱?”芜荑的嗓音有些颤抖:“奴婢觉得,恐怕有些冒险。”
毕竟君心难测,焉知帝王时疼惜更多,还是猜忌更盛?
“不止韦氏,还有个给慕容婕妤的大礼。”金侯的名字在沈知姁脑中一闪而过。
她站起身,上前紧握住芜荑的双手,眼神坚定而明亮:“芜荑,不要怕,我敢这么做,就定有把握。”
“更何况,自我初一那日醒来,咱们走的每一步,其实都在冒险。”沈知姁嫣然一笑:“不是都赌成功了么?”
“何不妨趁着范院使还没回来,在万寿节赌个大的?”
十月初八,万寿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