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小心地握住沈知姁的手:“走,朕带你去宫中城墙上。”
“陛下是不是要带臣妾去看烟花?”沈知姁细细回想了自己曾说的话,明眸湛然清凌。
“君无戏言。”尉鸣鹤轻哼一声,扶着沈知姁小心起身:“朕说过的话,自然会做到。”
“朕下午可是很琢磨了些花样,就等着晚上给你个惊喜。”
沈知姁含笑的目光扫过元子:“难怪今儿宫人都说,元公公总是避着瑶池殿走,恐怕是帮陛下跑腿呢。”
尉鸣鹤对着元子点点头:“腿脚还算利索,就是下回要自然些。”
元子得了一句提点,当下就憨笑着应了,顺道着打趣了自己两句。
已经有两分福如海的意思。
沈知姁又赞了两句元子,尉鸣鹤便应和着在外头宫人面前赏了元子。
虽是小赏赐,可对元子来说是大面子。
元子对沈知姁愈发感恩戴德。
捧完元子,沈知姁用双手轻护小腹,心安理得地享受尉鸣鹤给自己系披风、戴风领,再扶着自己上銮驾。
还别说,做了两三次后,尉鸣鹤的动作变得娴熟起来。
沈知姁莫名想起先帝时,那位艳绝后宫、独宠二十年的皇贵妃冯氏。
难怪冯氏独宠后爱好折腾指使先帝——让天子为自己弯腰俯首,心甘情愿地奉上荣华珍宝,当真是一种……很奇妙很上瘾的感觉。
冯氏所败之处,便是其性跋扈张扬、毫无底线,做下的罪
行累累,最终连天子都难以相护。
待登上高高的朱门城楼,沈知姁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