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自身安全着想,微臣总是要往后站一站。”
“对了,微臣回京时,曾去拜访过镇北将军。”韩栖云敛起了几分随性:“根据镇北将军所言,土藩之军不过是乌合之众,仗着有昌王提供情报、兼之有霍家里应外合,才能在北疆一时之间如入无人之地。”
“他们不会是国公爷和世子的对手。”
为了保住自己的国家,土藩王迟早会将霍家主的项上人头奉上认罪。
霍老将军再怎么巧舌如簧、用兵如神,在士气大涨的镇北军和洗刷了冤屈定国公父子面前,顶多坚持一个月。
“冤屈得解、立功回朝——微臣恭喜娘娘,定国公府将重新鲜花着锦、重获辉煌。”韩栖云磨好墨,立在御桌侧面,含笑看着沈知姁写诏书。
沈知姁正在写对慕容冽与韦武的赐死圣诏。
闻言,她眸中的笑意淡了下来:“立功回朝最是不妙。”
有尉鸣鹤这样的皇帝,底下臣子即便是立了再大的军功,也要极力推辞出去,将最大的功劳夸在天子身上。
不过……就当暂时寄存在尉鸣鹤手中,连同尉鸣鹤的脑袋一块儿。
韩栖云薄唇翕动,正欲开口安慰,就见面前的女郎眸光亮起,写圣旨的速度骤然加快,将余下的几道圣旨写完。
而后沈知姁轻声道:“还有两件事情劳烦督公去安排。”
“都是有关甘娘子的。”
“第一件事,是督公去找新任的刑部关尚书,安排甘娘子在慕容冽的行刑前天入天牢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