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自残不是一回事,但什么算媒介?
长期伏案,颈后酸胀,沈惜伸手按去,蓦地想起颈后的妖纹。
她刚刚忘记问了,但现在……
时间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,试试应该不会有什么吧。
随便抽出一张,右上角写着“以物为媒,灵犀共具”,画上人手持一物,象征着力量的线条,自眉心具与手中信物相交。
沈惜尝试几次都没什么变化,不由有些气馁,准备起身给自己倒杯水,好继续看看有没有别的可用。
却忽然发觉面前的景象变化,视角太高,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。
不属于自己的手掌,翻开一本厚厚的手账,抽出里面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,是小时候的沈惜,而另外的……
沈惜伴随视线看清那人的面孔,心头像是被一记重拳锤过,酸胀异常,就像是亲人离世,不曾释怀,颊侧瞬间滚落泪珠。
她一开始以为是柳玄明的,没想到手指抚上,感受到了真实的湿润。
心头震荡,共感在柳玄明一阵沙哑的呢喃过后中断。
“我恐怕,保护不好她。”
第5章 你真不是我爹吗?
沈惜感觉心口的伤口处传来隐痛 ,有关那个女子的记忆,在眼前不断地闪过,她不自觉地伸出手,但是记忆像网眼很大的漏勺,什么也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