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惜面露疑惑,柳玄明抬起她的左手,在小指上发现一缕红色的丝线,因为颜色和沈惜本源的颜色很像,所以一开始没有发现,现在被柳玄明抬起来,才看清楚。
一缕红色的丝线,尾巴上打着一个细小的结,伴随着身体里力量的流转,有节律地起伏——是孙娜临走的时候,给沈惜的告别礼。
孙娜和沈惜其实不算多亲近,只是在一起合租过几个月,甚至沈惜都想过这个“赠礼”,就算是不发挥作用,她也很感恩这份馈赠。
却没想到送给她这样的惊喜,心中不免生出唏嘘和感动。
风动,一根鸦羽从树上钉下,直直落在沈惜脚边,落地入土,跟着鸦羽一起落地的还有一声奚落。
“没想到你的炮仗脾气底下,还有一颗圣母心。他们那么说你,把旁人都摘干净,你就一点也不厌恶,憎恨愤怒吗?”
池鱼踩着时髦的网靴,顺着小径从树影的那边出现,身材高挑,巴掌大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,把人勾勒得帅气又迷人。
虽然这话像是池鱼平常会说的风格,神情语气却有一丝微妙的不同,沈惜说不上来,而且在她的视角里,池鱼身上晦气萦绕,甚至看不清神念本来的样子。
这就是妖鬼的本体吗?
戒备地摸向兜里的小刀,沈惜开口问道,一边试图分辨池鱼的神情。
“焦焦呢!不是说我们来,你就把天顶石还来,把焦焦放了吗?总要让我们看到人和东西吧!”
闻言,池鱼嗤笑一声,抬手一勾,一道黑色的线从她指尖扯过,焦焦被扯得一个趔趄。
“柳大妖王,你看这石头,是不是天顶石?昨日才见,应该不会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