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脚迈进另外的一间待客厅,一瞬间眼前闪过一个人影,笑着把她拥进怀中,是黄慧珍。
“小惜,你还带着这个呢!”
她低头,胸前的视野和记忆中重合,露出胸前的橙黄色小人,和九婴拿走的那个小人一模一样。
再抬头的时候,和君剑对视,收起眼中的情绪,正当当地坐在他的对面,等柳玄明落座,君剑深吸一口气,做好准备,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。
“三世家,计划利用通灵体,借白泽之力,消灭九婴,但是我祖父恨妖族入骨,暗中将九婴的分身放出,用商灵阙的神念为诱饵,引导他利用妖族为祸,将妖族置于被动之地,好师出有名。”
而商灵阙的神念之中早被君家做了手脚,白泽之力入手,便用通灵体牵引灵池,毁掉白泽之灵,但是如此一来,通灵体也必死无疑。
君剑的话太过炸裂,柳玄明闻言都震惊于君守圭的癫狂,白泽之灵消散,妖族不能修炼,灵池必定也无法保证正常运转,到时候人族也未必会好过。
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“灵念十年一分,商灵阙的寿数也不过三十载,也只还有一份,就要回归。镜灵之后,九婴分身重伤,短则三月,长则半年,中间会有张曲假借九婴的名义行事。”
张曲是个很可怜的孩子,君剑看着自己的手心,自责地攥紧,那天的结界里,他亲手将他打造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,亲手将池鱼的灵魂和张曲链接。
酿成通惠河的事,他要负很大的责任。
“爷爷将我打出门,废了我的根基,修行已经无望,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