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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乌龟干什么?”

打量毕钧身上的气,确实是和桑麻说的一样,纯净异常。

非人非妖,甚至不似凡尘中人。

“是啊~你要乌龟干什么啊?”

封不与也收起那股造作的架势,半撑起身子翘起一条腿,身上一股子和九婴类似的——比九婴更夸张的浪气。

珠串崩断散乱,腰间的束缚松开,封不与身上的长褂,也散了形,在动作间褶皱松垮,眉尾一挑,更是一点装出来的贵气都没了。

耳朵一痒,沈惜嫌弃地挪远了些,她最烦和心眼子一大堆的人交流,尤其是封不与……不对。

沈惜瞥一眼那长褂领口扯开的缝隙,那里一条长疤狰狞,正是封无涯。

大忽悠,谜语人。

心中暗骂,却也稍稍放下几分猜忌,这时候完全未知的毕钧才能值得担心一点。

只是沈惜完全没有想到的是,毕钧是一个意外坦荡的人,说话直豁豁的,一点也不打拐弯。

“我遇一老者身死,接了他一个愿望,这龟身是他之前所种的恶因,恶果已生,要做了结,除掉它,防止再生祸事。”

毕钧站在顶光下面,身上像是被人渡了一层圣光,在这个房间里,正直得像个异端。

“你们在这里聚集这些人,如果不是为了除去,还是交给我处理得好。”

沈惜猜测毕钧说的人就是龟岛,但想起之前的之前死去的几人,忽地起身后退半步。

“你说的处理,就是杀了这些人?”

风从窗口灌进来,吹动毕钧的一缕发丝,他脸上无悲无喜,眼神淡漠没有任何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