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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眼熟。

柳玄明本来在认真听着池鱼的话,看看这个年岁久远的器灵,是不是知道什么。

看到这个标记的时候,脑海中的线索瞬间联通。

还不等池鱼说完,柳玄明转身奔向另一个屋子里面挂着的衣服。

从里面掏出折叠整齐的纸张,里面是商驱虎给他画下的纹样。

“这个是什么东西,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这个?”

柳玄明脑海中的猜想急需确认,所以死死抓着池鱼的手腕,根本没有在乎力道。

还是池鱼疼得受不了用力挣脱,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。

“这是换魂之后的标记,是君家的秘术之一,但是据我所知,真正掌握这技术的只有君剑和君守圭,你是在谁身上看见的?”

不耐烦地解释着,池鱼甩甩自己的手腕,又重新确认过,就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。

她就是当事人,自然清楚。

但是……

“这种换魂术需要自愿,而且并不是直接就换成的,就像我自己,就用了三年的时间,才渐渐完全掌握这具身体。”

换魂……

换的是谁的魂,柳玄明根本不用想,脑海中想起在百书楼中发生的事情。

他和君守圭缠斗并不算棘手,棘手的是君守圭在百书楼中留下几个杀阵。

九婴暗中转移自己的本体,这几年的设计,就算再隐蔽,都是在君守圭的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