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被吓傻了,下意识想要抱在一起,还未动弹就被呵斥了一句:“不要乱动,刀剑可是不长眼的。若是伤到无辜,可就怪不得我们了。”

还未等童善芳主仆二人回答,那道声音又响起:“老实交代,你们来这儿干什么?”

在西陵女子最注重的便是名节,两个弱女子被一群男人劫持,说不慌那是假的。

如果今日之事被人传扬了出去,哪怕她们主仆二人能够顺利逃过此劫难,怕也会被外人戳脊梁骨,不会有活路留给她们的。

她的仇还没来得及报,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
“这……这几位好汉,我们主仆二人就是路过此处,只是碰巧路过,并不是有心打扰,还望几位好汉能放我们离去。”

虽然已经在心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暗示,说出口的话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带着颤音和结巴。

似乎是答案出乎意料之外,持剑的男人并没有立即搭理童善芳,而是朝着自己身后看去。

在那里,有一玄衣男子负手而立,身量高挑,脸上带着金丝掐的半只面具,将鼻翼之下部分遮挡的严严实实,只余一双眼睛和好看的眉毛,仔细看去,那双眼睛犹如寒潭一样深邃。

男人只是眉头微挑,持剑男子便利索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剑。

利剑入鞘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是刺耳,又是“噌”的一声,吓的主仆二人手发抖,不知不觉间靠拢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