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王文成的第一日,童善芳就胆大心细的在他的汤药里动了手脚,等王氏发现是自己儿子居然连话都讲不出口时,已经错过了医治的时机。

又瘫又哑,童善芳便大胆放心的每日在王文成床前说着自己是如何恨他入骨,想他上千百遍了。

“本来,你此时坟头草应该是已经长齐了,可我忽然觉得与其让你痛快的死了,不

如让你像现在这个样子,苟延残喘的活着,这可比死更加折磨人。”

折磨人的还不仅如此,童善芳嘴上答应要好好照顾王文成,可却也只限于喂两勺汤药,那汤药都是用黄连熬煮出来的,仅仅是漂浮着的味被吸入鼻翼里都会让人作呕。

这样的汤药王文成喝了数不清是多少副了,直到王家被抄家全家流放千里之外。

而在王家被抄家之前,童善芳“顺利”的拿到了和离书,摆弄一个已经不能动弹的人,对童善芳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。

王家会被抄家源于之前童善芳交给杨元青的那份信笺,那根本不是什么寻找丢失幼妹的线索,而是王家和三皇子结党营私的罪证。

当今皇帝儿子众多,没了个三皇子根本就不重要,是以仅仅凭借着一封信笺王家就落得流放千里的罪名。

王文成是在流放的路上病死的,听闻病的还挺厉害的,死的时候痛苦不已。

他痛苦,童善芳就痛快!

第6章 偶遇继妹童黛娥

离了王家,主仆二人就有些流离失所了,为了能有个落脚的地方,童善芳甚至将杨元青送给她的那块玉佩给当了,换了五十两银子,省吃俭用,够主仆二人过上好几个月了。